體積小,裝口袋不礙事,匍匐前進不硌肚子。
肉乾能含著慢慢嚼,趴在山頭上觀察敵情的時候含一塊,嘴裡有味道,不犯困。
建議:餅乾能不能再做軟一點?有時候在陣地上不敢發出聲音,啃餅乾咔嚓咔嚓響,怕暴露位置。
崔天陽看到“怕暴露位置”四個字,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他做壓縮餅乾的時候,考慮的是熱量密度和耐儲存,卻忽略了一個戰場上至關重要的因素。
聲音。
壓縮餅乾啃起來咔嚓咔嚓響,在平時吃飯不算什麼,但在需要絕對安靜的偵察任務中,這一點聲響就可能暴露目標。
他拿起筆,在筆記本上記下了“軟硬度調整”。
第三份是炮兵連的。
炮兵連的戰士最看重的是熱量和便攜性,報告上寫著:
搬運炮彈是個力氣活,以前吃炒麵,搬兩趟肚子就空了。
這個餅乾扛餓,吃一塊搬一下午炮彈腿不軟。
肉乾的味道好,有兄弟說像過年家裡醃的臘肉。
意見:能不能多給點肉乾?餅乾夠吃,肉乾不夠分。
崔天陽把三份報告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,然後抬起頭來。
他原以為孟少校會直接說“那就按這個配方生產”,
但孟少校又從那兩個參謀手裡接過一個帆布袋,從裡面倒出了幾袋口糧樣品。
就是前幾天他們送上去的那批。
袋子被壓得皺皺巴巴,有的還沾著泥水,拆開包裝,裡面的肉乾顏色變得更深了,餅乾表面也泛著一層薄薄的油。
“這四袋是在不同環境下測試的。”
孟少校指著那幾袋樣品,一一說明,“這袋是步兵連交回來的,背在揹包裡走了七天山路,山路溼氣重,袋子外頭潮了,但裡頭餅乾和肉乾沒壞。
這袋是偵察連交回來的,在零下十幾度的雪地裡趴了三天,餅乾凍得跟石頭一樣硬,但用體溫暖一會兒就能啃動。
這袋是炮兵連交回來的,一直放在炮架旁邊的彈藥箱上,炮彈出膛的時候震得地都在抖,餅乾震裂了幾道縫,但沒碎成渣。
這袋是故意放在炊事班灶臺旁邊的,每天煙熏火燎,餅乾表面的油稍微有點哈喇味,但吃起來沒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,用手指在那袋有哈喇味的餅乾袋子上輕輕敲了敲:“這說明密封包裝還需要再改進。餅乾本身沒問題。
但包裝袋的密封性不夠好,在廚房那種高溫高溼的環境下擱幾天,油脂就開始氧化了。
前線的環境雖然沒有炊事班灶臺旁邊那麼潮,但夏天的時候南方陣地上又悶又溼,包裝不好,口糧沒到戰士嘴裡就先壞了。”
崔天陽仔細檢查了那幾袋樣品,又聞了聞有哈喇味的那塊餅乾。
。上裝包在出是題問,題問沒方配的乾餅,對得說校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