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半城的夫人也微笑著跟崔天陽點頭致意,說了句“崔師傅年輕有為”。
崔天陽客氣地應了,又跟婁曉娥說:“你好,冰棒好吃嗎?”
婁曉娥點點頭,又覺得光點頭不太禮貌,紅著臉補了句:“好吃,是奶油味的。”
旁邊婁半城聽了,哈哈笑起來,說我這閨女就知道吃。
婁曉娥撇撇嘴,不依地叫了聲“爸”。
寒暄了幾句,婁半城說相請不如偶遇,崔師傅今天既然得空,不如一塊兒吃個飯。
崔天陽本想推辭,說你們一家難得出來逛,我就不打擾了。
婁半城卻不給他推辭的機會,說有什麼打擾的,讓他老婆閨女先回去,他們倆找個地方坐坐,好好喝兩杯。
崔天陽也看出來了。
婁半城這是有事。
隨後崔天陽也不再推辭。
婁半城便轉過身,對車上的司機交代了幾句,又跟夫人說了聲:“你跟曉娥先回去,午飯讓廚房做清淡點,曉娥這兩天有些苦夏。”
婁夫人溫順地點了點頭,拉著婁曉娥上了車。
婁曉娥上車前還回頭朝崔天陽擺了擺手,說“崔師傅再見”。
黑色小轎車沿著地安門大街慢慢駛遠了。
婁半城摘下墨鏡,拿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重新架回鼻樑上,對崔天陽說:“走,這附近有家館子,門面不大,但清靜,菜也地道。我請客,甭跟我客氣。”
兩人沿著什剎海邊的柳蔭路走了一段。
湖面上荷花開得正盛,粉的白的,層層疊疊地鋪開,風從湖面吹過來,帶著荷葉的清香和一絲水汽的涼意,總算把夏日的燥熱沖淡了些。
婁半城帶崔天陽去的是柳蔭街深處一家不大的四合院菜館,門臉不顯眼,推門進去才發現別有洞天。
院子裡搭了葡萄架,濃密的葡萄葉把陽光篩成斑斑點點的綠影,下面擺著幾張方桌,桌面上鋪著藍白格子的桌布,清清爽爽。
兩人在葡萄架下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,跑堂的端來一壺冰鎮的酸梅湯,又上了幾碟時令小菜。
拌藕片、五香花生米、清蒸白水魚、涼拌黃瓜粉皮,還有一壺燙得溫溫的黃酒。
婁半城給崔天陽倒了杯酒,自己也滿上,端起來先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,笑著說:“我這個人啊,夏天喝黃酒,冬天喝白酒,說不上什麼講究,就是圖個舒服。崔師傅,你別拘束,就咱倆,隨便聊。”
崔天陽端著酒杯小抿了一口。
黃酒溫潤,入口不烈,帶著點糧食的甜。
兩人先聊了聊天氣,聊了聊最近街面上又新開了什麼館子,又聊了聊何雨柱在鐵廠食堂幹得怎麼樣。
崔天陽說:“柱子最近曬黑了不少,但精氣神足。”
“工人們都愛吃他炒的菜。”婁半城笑著繼續說:“那小子是個好苗子,當初把他招進去,是招對了。”
。來下了沉慢慢就鋒話的城半婁,著說著說
。酒杯了倒又己自給,子筷下放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