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解開那兩個還繫著口、鼓鼓囊囊的布包。
藉著巷口昏黃的路燈光,崔天陽仔細一看布包內殘留的少許白色粉末,又湊近鼻端極其謹慎地嗅了嗅,臉色頓時一變。
他抬頭,對那位正警惕盯著王大強的解放軍戰士沉聲說道:“解放軍同志,您看這個……如果我沒看錯,這很可能是砒霜!就是他身上的,”
“砒霜?!”
這兩個字一齣,如同冰水潑進油鍋。
那位解放軍戰士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,眼中迸射出凌厲的寒光,猛地盯向地上被按著的王大強。
投毒就已經是重罪了。
更何況還是使用砒霜這種劇毒的東西。
其心可誅!
崔天陽說完,心情也像壓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他不禁也有些後怕。
還好今天那些被動過手腳的糯米粉和藥材,發現得早。
都只是剛拿過來,還沒來得及開始製作點心或配製膳。
不然,就算最後因為用量問題吃不死人,後果也不堪設想。
但只要在器皿上沾染了一點,被不知情的客人吃下去,也要讓人痛苦不堪。
到時候,泰豐樓的名聲就毀了。
這時,原本癱軟裝死的王大強一聽到砒霜被點破。
又感受到解放軍戰士那冰冷刺骨的目光,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,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,想要掙脫。
“老實點!”
那位解放軍同志眉頭一皺,低喝一聲。
他上前一步,動作乾脆利落,一把抓住王大強的雙手腕,用力向背後一反扭,隨即向上狠狠一鉗!
標準的擒拿手法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。
既能制服犯人,又不至於造成永久性傷害,但瞬間的痛苦卻是實打實的。
“啊——!!!”
王大強只覺得雙臂關節處傳來一陣幾乎要斷裂的劇痛,疼得他眼前發黑,慘叫一聲,渾身力氣彷彿都被抽空,差點當場暈厥過去,再也動彈不得。
旁邊的孫必光和於得志聽到崔天陽指認那布包裡是砒霜,臉色也是齊刷刷一變。
他們雖不是大夫,但也知道砒霜是何等歹毒的東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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