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孫必光已經給解放軍同志的東西也送到了。
那名解放軍叫童三斌,今天一大早就出去巡查去了。
孫必光並沒有見到對方,只是把東西和駐地的解放軍交接了一下。
時間來到中午。
童三斌跟著隊伍巡查完,回到駐地。
剛到門口,門口值班的戰友就叫他過去。
隨後又把門口警衛室的東西遞了過來。
一個沉甸甸的油紙包,一個精巧卻很大的食盒,還有一個捲起來的、用紅布包著的東西。
遞給他的時候,警衛室值班的戰友還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三斌,你小子可以啊,都有人給你送錦旗了!這紅布包著的,是錦旗吧?這可是咱們部隊頭一份兒!”
童三斌憨厚地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接過那捲紅布,又看向油紙包和食盒,疑惑地問:“這又是什麼?”
警衛室的戰友指了指:“聽送來的那位姓孫的老闆說,這裡面是點心,讓趕緊吃,說這點心放不久,兩三天就不能吃了。”
童三斌一聽,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,眉頭擰了起來,嘆了口氣。
“哎呀,完了!班長肯定又要過來訓我了!你怎麼就給這東西收了啊?”
對方一臉無奈,攤了攤手。
“我也沒辦法啊!那位孫老闆態度堅決得很,說是一定要送到。我說了半天不能要,這是紀律。可他說著說著,趁我一個不注意,放下東西轉身就跑了!我當時就一個人值班,總不能離開崗位去追吧?沒辦法,就只能先收著了。”
童三斌聽戰友這麼一說,知道當時情況確實難以處理,不是戰友的責任。
可他還是忍不住又嘆了口氣。
看著手裡的點心和食盒,感覺沉甸甸的,不光是東西的分量。
“不拿群眾一針一線”。
這紀律是刻在骨子裡的,寫在他們行為準則最前面的。
現在可好,東西不僅收了,還是人家“強行”留下的。
他想著,現在這情況,就只能趕緊去找班長,主動把事情說明白。
不然等班長或者指導員自己發現、找上門來。
那就不只是解釋,肯定還得挨一頓更嚴厲的訓。
童三斌跟值崗的戰友又說了兩句,便提著油紙包、食盒和那捲錦旗,轉身去找自己的班長。
找到班長後,他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昨晚如何協助泰豐樓抓住投毒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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