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中院牆根底下,閻解成和許大茂縮著脖子蹲在背風處,眼睛卻止不住的往賈家那扇緊閉的門板上。
寒風捲著雪沫子刮過,兩人都凍得鼻頭髮紅,卻捨不得挪窩。
“解成哥。”
許大茂壓著嗓子,鬼頭鬼腦地往賈家方向努了努嘴,眼珠子滴溜溜轉。
“瞅見沒?剛才進門那姑娘,盤兒多亮!那臉蛋,嘖嘖,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!還有那身段……”
他咂摸著嘴,故意拖長了調子。
閻解成沒吭聲,喉結卻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秦淮茹進門時那驚鴻一瞥,像烙鐵似的燙在他腦子裡。
烏油油的大辮子,白裡透紅的臉蛋,低眉順眼時那截雪白的脖頸子。
光是回想,心口就怦怦直跳。。
許大茂斜眼瞅著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。
“解成哥,你這歲數也該說媳婦了吧?閻老師就沒給你尋摸尋摸?”
許大茂故意往閻埠貴身上引。
一提閻埠貴,閻解成臉色立刻垮了下來,眉眼間全是煩躁。
“他?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,恨不得一個子兒掰八瓣花!相看姑娘?下輩子吧!”
他爹閻埠貴那摳搜算計的性子,院裡誰不知道?
連棒子麵都得按粒數,相看姑娘這種費錢費糧的事,想都甭想。
許大茂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話鋒一轉,像是不經意地嘀咕:“唉,可惜了這麼俊的姑娘,落賈家這火坑裡。
賈東旭?哼!就他娘賈張氏那名聲,前陣子剛蹲完笆籬子,全院做檢討,臊得跟過街老鼠似的!
還有賈東旭自個兒,在鐵廠食堂混得那叫一個慘,就這光景,人家姑娘能瞧上他?”
許大茂頓了頓,拿胳膊肘輕輕捅了捅閻解成。
“要我說啊,解成哥,你可是正兒八經的中專生!往後分配工作,那指定是坐辦公室吃皇糧的體面人!賈東旭拿啥跟你比?”
閻解成聽著,腰桿下意識地挺直了幾分,眼裡掠過一絲對賈東旭的不屑,從鼻子裡哼出一聲。
“那是當然!”
許大茂見火候差不多了,裝作漫不經心地添上最後一把柴。
“可惜我歲數還小點,要不啊……”
許大茂拖長了音,眼神瞟著賈家緊閉的門。
”?哥解,是不是說你?呢了緣投得聊一萬!去進扎頭一能不定指,潭泥爛這家賈!可不話句搭去上湊得非我,來出娘姑人兒會等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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