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心氣兒高了,想攀高枝兒了。
可她沒接茬,只是撇了撇嘴,把頭扭向一邊。
人家崔天陽崔師傅是什麼家庭?
哪是她一個鄉下丫頭能惦記的?
說出去都惹人笑話。
秦淮茹的心一點點往下沉。
媒婆這態度,讓她徹底明白了,
這事兒,指望不了別人,得自己豁出去!
錯過了這次,怕是再也沒機會碰到崔天陽這樣的人家了。
想到這,一股勇氣湧了上來。
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,鼓足了勇氣,直接轉向易中海,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。
“叔……您,您看我……我怎麼樣?”
秦淮茹感覺臉上像火燒一樣,但還是強迫自己迎著易中海疑惑的目光說下去。
“我……我今兒早上,見過您外甥的!我一見就覺得……覺得他特別好……人長得精神……”
秦淮茹的聲音越說越小,最後幾乎成了蚊子哼哼,頭又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。
是啊,人家那樣的人,樣樣都好,憑什麼能看上她這個鄉下丫頭呢?
“今早上?”易中海眉頭一皺,有些疑惑。
“今早上?”
王嬸同樣也有些疑惑,嗓門都拔高了,滿是不信。
“秦淮茹!你胡說啥呢?想攀富貴想瘋了吧?你啥時候見過易師傅的外甥?啊?今早從頭到尾都是我領著你,你擱哪兒見的?我咋不知道?!”
易中海的目光也變得更加銳利起來,帶著明顯的不信任。
秦淮茹急了,猛地抬起頭,臉漲得通紅,急切地分辯。
“真的!叔,我沒瞎說!就是早上,鑼鼓喧天那會兒,接新娘子!他就在新郎官旁邊呢!我看見了!我真看見了!”
她努力回想著那短暫的一瞥,試圖描繪出崔天陽的樣子。
“他個子高高的,穿著件……深色的呢子大衣?還是啥……反正可精神了!一看就跟旁人不一樣!”
想說得更具體些,可越急越想不起來細節,只能反覆強調。
“我就覺著他好……特別好……”
秦淮茹聲音再次低了下去,帶著濃重的沮喪和自我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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