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隨後崔天陽跟他解釋了一下後。
易中海還是手上動作一抖,囑咐著:“去吧,別失了禮數”。
好一頓囑咐後,才放崔天陽離開。
崔天陽臨走時,呂翠蓮又出來專門過來,檢查了下崔天陽的衣服整不整齊。
也是專門囑咐了崔天陽,說著::“天陽,到了周老那兒要有禮貌,別大大咧咧的!”
崔天陽回頭笑著應了句“知道了舅媽”。
隨後才回到自家院子,提上東西,對趙宇招了招手,兩個人一起出了院門。
師徒倆出了南鑼鼓巷,拐上正陽門大街。
大年初三的街上比前兩天更熱鬧了些,走親戚拜年的人絡繹不絕,街面上到處是穿著新衣裳的行人,見面互相拱手道“過年好”。
剛開沒多久的供銷社門口的隊伍排得老長。
賣糖葫蘆的小販推著車沿街叫賣,草靶子上插滿了琥珀色的糖葫蘆,在晨光裡閃著誘人的光。
幾個半大孩子在巷口放二踢腳,
啪!
砰!
兩聲脆響震得路邊一輛板車上的毛驢直甩耳朵,趕車的大爺一邊拽韁繩一邊罵那幾個孩子,孩子們嘻嘻哈哈地跑遠了。
兩人走在街上,一邊走一邊聊。
趙宇比崔天陽小不了幾歲,也就一兩歲,個頭卻矮了半個頭還多,走路的時候得邁大步才能跟上崔天陽的步伐。
他跟崔天陽說了下這幾天自己家的的情況。
年前孫掌櫃就放了大假,他也難得跟家裡好好一起待上了幾天。
他準備再攢攢錢,就給家裡重新翻新一下。
一直以來他的工錢都是攢著的,家裡住的那個房子也實在破舊。
趙宇絮絮叨叨的說著。
初五泰豐樓才開門營業,到時候要忙的還很多,因為年後有不少老主顧要來訂開年宴。
趙宇自己這幾天也沒閒著,在家天天練刀工,切蘿蔔、切土豆、切豆腐,練得案板上全是刀痕。
他爹說他走火入魔了,他說他師父說了刀工是基本功,一天不練手就生。
崔天陽聽著,心裡暗暗點頭,收趙宇這個徒弟沒看走眼。
這孩子天分不算最拔尖的,但人還是有點靈光,比馬紅機靈點,但兩人在這方面,都是肯下笨功夫的。
廚行這一行,聰明人不少,能熬下來的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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