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叔發出了比剛才更淒厲十倍的慘叫。
他痛得渾身痙攣,夾著妹妹的手不由自主地鬆了一下。
妹妹趁機掙脫了毛巾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哭聲震天。
表叔瘋了。
他拼命地甩著腿,試圖把我甩開。
但我死死咬著他的腳踝,牙齒彷彿要嵌進他的骨頭裡,任憑他怎麼踢打,就是不鬆口。
我嚐到了濃烈的血腥味。
分不清是他的,還是我的。
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今天,除非我死在這裡。
否則,誰也別想把我的妹妹帶走!
表叔痛得五官都移了位。
腳踝上的劇痛讓他失去了理智。
他看著像水蛭一樣死死咬住他不放的我,又看了看旁邊大哭的妹妹,知道再拖下去就徹底走不了了。
門外的女販子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已經沒有了催促的聲音,很可能已經悄悄溜走了。
表叔的眼底閃過一絲窮兇極惡的殺意。
他單腿跳著,伸手抓起了臥室門邊的一把實木餐椅。
這把椅子很重,平時是媽媽坐在旁邊輔導我寫作業用的。
現在,它被表叔高高舉過了頭頂。
“小畜生,這是你自找的!”
“你去死吧!”
他對準了我的後腦勺,狠狠地砸了下來。
看著那不斷放大的椅腿,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難道重來一次,我還是什麼都改變不了嗎?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。
“砰——轟!”
外面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家裡的防盜門,被人在外面用不可思議的暴力,一腳連門帶鎖整個踹開了!
。音迴的大巨出發,上牆在砸狠狠板門
”!冉冉!源小“
!道樓個整了徹響,聲吼的怒暴爸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