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硯舟找到我了,問你去哪了。我說不知道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他好像慌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他?”
“不打算。”
“那他要是找到你呢?”
“他不會找到的。他不知道哥本哈根的事。”
“那殷若棠呢?她也去哥本哈根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她去的是大學,我在設計事務所。哥本哈根很大。”
“你不怕碰見?”
“不怕。”
以前怕。
怕碰見她,怕跟她比,怕自己不夠好。
現在不怕了。
因為我不是來跟她爭什麼的。
我是來過自己的生活的。
手機又響了。
沈硯舟。
我看著那個名字閃了三遍,按了拒接。
然後發了一條微信給他。
“我沒在我媽那。我離開了。不用找我。”
那邊秒回。
“你什麼意思離開了?去哪了?為什麼?”
“信裡寫了。”
“就那幾行字?你跟我過了十年,就留幾行字?”
“你跟我過了十年,連我的願望一條都沒實現過。幾行字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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