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包,我曾經在專櫃看過很多次,哪怕是發了年終獎都沒捨得買。
“這女孩叫秦思。”
周洵指著資料上的一頁。
“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,現在在一家傳媒公司做前臺。”
“趙輝對外宣稱自己是做進出口貿易的老闆。”
“他用你副卡里的錢,給秦思買了包、珠寶,還帶她去了馬爾地夫。”
我一頁一頁地翻看著那些鐵證如山的消費憑證。
每一筆,都是我熬夜加班換來的血汗錢。
“那小洋樓呢?”我抬頭看向周洵,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周洵抽出一份購房合同的影印件。
“這就是重點了。”
“所謂的你母親看上的小洋樓,其實是市郊的一套高檔別墅。”
“產權人,清清楚楚寫著秦思的名字。”
“他找你要那一百萬,是為了付尾款。”
我看著合同上秦思那歪歪扭扭的簽名。
突然覺得這一切荒誕到了極點。
我的五年青春,我以為的顧家好老公。
原來一直在用我的錢,在國內包裝成豪門闊少,養著小三。
卻讓我年邁的父母住在隨時會塌的土坯房裡,演戲騙流量。
晏微在一旁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晚晚,我們現在就去報警!告他詐騙!”
我將資料重新裝回檔案袋,搖了搖頭。
“不急。”
“詐騙的界定在夫妻存續期間很難立刻定性。”
“他現在正是熱度最高的時候,如果我們直接丟擲這些,他大可以說是我偽造的。”
晏微急了:“那怎麼辦?就看著他明天直播撈錢?”
我站起身,將檔案袋緊緊抱在胸前。
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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