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如姐,玄明哥肯定是為了讓您安心,故意編造的善意謊言。”
“他怎麼忍心告訴您,他其實是在地下室裡守著初微呢。”
她的話溫柔得挑不出毛病,卻強行在給衛玄明圓謊。
我往後退了一步,避開她的手。
對著電話一字一頓地說。
“衛玄明,不用演了。”
“我就在市中心醫院的普通病房,初微就在我眼前。”
“她因為嚴重營養不良和心衰,剛剛被搶救過來。”
“你那二十萬的高階理療,是做到鬼身上去了嗎?”
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。
只能聽見衛玄明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。
良久,他依然用那種溫和卻帶著一絲受傷的語氣說道。
“晏如,你是不是在國外太累,產生幻覺了?”
“我剛才還跟微螢通了影片,她明明在病房裡畫畫啊。”
“你到底在胡鬧什麼?非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添亂嗎?”
他這種高高在上的包容語氣,讓周圍原本有些懷疑的病友,再次搖擺不定。
“這男的聽起來挺靠譜的啊,是不是這女的真有精神病?”
“說不定是她認錯孩子了呢?”
我懶得再跟他廢話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看向那些用懷疑目光看著我的病友,最後把視線定在衛淑慎身上。
“衛淑慎,你不是說你哥在工地搬磚嗎?”
“那他怎麼有空去和睦醫院看特需病房的女兒?”
衛淑慎眼眶裡的淚水要掉不掉,楚楚可憐。
“嫂子,我哥他......他只是不想讓你擔心,所以才編出這種話。”
“他其實是去黑市賣血了,想給初微湊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