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宋文淵,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?”
我憐憫地看著這個自作聰明的男人。
“不是我逼她的。是她本來就不愛你。”
我拿出一份薄薄的資料,扔在他面前。
“你以為十八年前她是因為生病才離開你的?”
“那是因為她當時勾搭上了一個煤老闆,嫌你是個窮光蛋,連夜捲走了你僅剩的一點積蓄!”
宋文淵渾身一僵,死死盯著那份資料。
“胡說!你胡說!”
他拼命搖頭,拒絕相信這個擊碎了他大半輩子信仰的真相。
“後來那個煤老闆破產跳樓,她又在夜總會染了一身髒病。”
我無情地撕開最後一塊遮羞布。
“她走投無路,這才想起你這個已經入贅沈家的冤大頭。她把跟別的男人生的野種扔給你,你還真當成了寶貝,甚至為了這個野種,去殺你自己的親生骨肉!”
我一把揪住他的頭髮,強迫他看向我。
“宋文淵,你不僅是個殺人犯,你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丑!”
【幹得漂亮!這渣男的信仰徹底崩塌了!】
【他現在估計恨不得掐死那個柳氏和假千金。】
宋文淵的喉嚨裡發出一種不似人類的“嗬嗬”聲。
他的雙眼充血,臉部肌肉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絕望而瘋狂抽搐。
“啊——!賤人!都是賤人!”
他崩潰地大吼,頭狠狠地撞在鐵桌上,試圖用疼痛來麻痺那股將他撕裂的悔恨。
他不後悔殺人。
他只後悔,自己搭上了一切,卻只是別人案板上的一塊肥肉。
我鬆開手,嫌惡地拿溼巾擦了擦指尖。
“好好在裡面待著吧。”
我轉身走向門口。
“故意殺人,數額巨大的職務侵佔。宋文淵,你的下半輩子,連見陽光的資格都沒有了。”
就在我即將跨出大門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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