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兒是知遙的親骨肉，沈家的產業早晚都是她的。早給晚給有什麼區別？”
兩人一唱一和，將這出雙簧演得滴水不漏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靜靜地欣賞著他們的表演。
【笑死我了，轉讓協議都在宋文淵的公文包裡躺了三天了。】
【就等今晚把你灌醉，按著你的手印簽字呢。】
【白月光的女兒馬上就要成沈家最大的股東了，絕戶吃得真香啊。】
我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。
一下，兩下。
這是我思考時慣有的動作。
宋文淵顯然注意到了，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。
“知遙。”
他走到我身邊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，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。
“二叔也是一片好心。念兒在外面受了太多苦，這百分之十的股份，就當是給她買個安心吧。”
他故意壓低了聲音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：
“你難道想看她像以前那樣，為了幾百塊錢去洗盤子嗎？”
多狠的一招。
用我十八年來對女兒的愧疚，來逼我就範。
我側過頭，看著他那張深情款款的臉。
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就在這時。
女孩似乎是想伸手去拿我面前的調料瓶。
不知是緊張還是故意的，她的手肘猛地撞翻了旁邊的熱湯盅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滾燙的濃湯瞬間傾瀉而下，大半都濺在了我的小腿和腳背上。
“啊！”
女孩尖叫一聲，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。
她看都沒看我一眼，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媽媽對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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