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祠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宋文淵癱坐在門檻上,看著周圍那些面無表情的黑衣保鏢,臉色從灰敗轉為徹底的絕望。
他試圖掙扎著站起來,卻被保鏢隊長一腳踹在膝彎處。
“撲通”一聲,他重重地跪在了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。
“沈知遙!”
宋文淵猶如困獸般嘶吼,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“你以為你贏了嗎?你以為你有多高尚?”
他猛地抬起頭,那張偽善了十八年的臉上,終於露出了最真實的怨毒。
“當年要不是你父母嫌貧愛富,逼我簽下那份屈辱的婚前協議,我用得著這麼費盡心機嗎?”
“我宋文淵堂堂一個高材生,在你們沈家就像條狗一樣!你高興了賞我兩塊骨頭,不高興了連正眼都不看我!”
他指著我的鼻子,破口大罵。
“是,柳兒是沒死!她才是唯一懂我、真心愛我的人!”
“你沈知遙除了有幾個臭錢,你有什麼?你連自己生下的女兒都保不住,你活該絕後!”
啪!
清脆的巴掌聲在祠堂內迴盪。
我的手掌震得發麻,宋文淵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,嘴角瞬間溢位鮮血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提我的女兒?”
我俯下身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迫使他仰起頭看著我。
“你覺得屈辱?當年是誰跪在雪地裡,求著我父母給你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?”
“你覺得像條狗?這十八年來,你開著沈家的車,住著沈家的別墅,拿著沈家給你的資源在外面養小三!”
“你端起碗吃飯,放下碗罵娘。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,也配跟我談自尊?”
我猛地甩開他,像扔掉一團噁心的垃圾。
一旁的沈念早已嚇得魂不附體。
她見宋文淵大勢已去,立刻膝行著爬到我腳邊,試圖故技重施。
“媽媽......不,沈阿姨!”
她哭得妝容全花,滿臉驚恐。
“這都不關我的事啊!都是他逼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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