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黑色邁巴赫的後座上，透過保鏢安裝在別墅門口的隱形攝像頭，冷冷地看著這一幕。
彈幕上飄過的資訊，證實了我之前的猜想。
宋文淵引以為傲的“愛情”，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廉價的騙局。
“爸......”
沈念終於緩過一口氣，一瘸一拐地走到宋文淵身邊。
“爸，我們現在怎麼辦啊？我的卡都被凍結了......”
她紅著眼睛，還在指望這個父親能給她變出錢來。
“滾開！”
宋文淵猛地轉身，一巴掌狠狠甩在沈念臉上。
“要不是你這個蠢貨在飯桌上沉不住氣，沈知遙怎麼會起疑心！”
沈念被打得跌坐在地，捂著臉，難以置信地看著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父親。
短暫的錯愕後，屬於市井混混的戾氣徹底爆發了。
“你憑什麼打我？！”
沈念像個潑婦一樣撲上去，對著宋文淵又抓又撓。
“要不是你非要拉我來演這出戲，我還在酒吧裡快活呢！”
“是你自己沒本事，被老婆抓了現行，你拿我撒什麼氣！”
“你這個連親生女兒都敢殺的殺人犯！我要去警察局舉報你！我要去領懸賞！”
“你敢？！”
宋文淵被踩中了死穴，他紅著眼，一把掐住沈唸的脖子。
“你敢去報警，老子現在就掐死你！”
父女倆像兩條瘋狗一樣，在別墅門口骯髒的馬路上瘋狂撕咬。
毫無尊嚴。
毫無底線。
我看著螢幕裡這滑稽又噁心的一幕，緩緩搖下了車窗。
夜風吹散了車廂裡的沉悶。
“沈總，就讓他們在外面這麼鬧嗎？”
助手坐在副駕駛，回頭請示。
“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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