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璟舟臉色一沉。
“沈知意,你又在鬧什麼脾氣?”
“今日賓客雲集,你休要胡攪蠻纏。”
“我胡攪蠻纏?”
我輕笑一聲。
“世子既然知道今日是我們的訂婚宴,為何不先來迎我,反倒跟庶妹拉扯不清?”
“難道侯府的規矩,就是嫡庶不分、長幼無序嗎?”
這句話聲音不大,卻剛好能讓周圍的幾桌貴客聽見。
顧璟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他向來自詡清高,最在乎顏面。
沈雲鳶見狀,立刻站出來打圓場。
“姐姐,你別誤會,世子哥哥只是看我頭上的簪子有些歪了,幫我扶一下而已。”
“你若是不高興,我走就是了。”
她說著,眼淚就掉了下來,轉身作勢要跑。
顧璟舟一把拉住她,怒視著我。
“沈知意!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“雲鳶處處讓你,你卻處處針對她。”
“你這般心胸狹隘,如何能做我侯府的主母?”
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,只覺得可笑。
前世,我就是在這樣的指責和打壓下,一步步失去了自我,拼命想要討好他。
“既然世子覺得我不配,那這婚事......”
“好了!”
父親大步走過來,打斷了我的話。
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今日是大喜的日子,休要說這些賭氣的話。”
“璟舟,知意這孩子被我們慣壞了,你多包涵。”
父親轉頭看向顧璟舟,臉上立刻堆滿了討好的笑容。
顧璟舟冷哼一聲,鬆開了沈雲鳶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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