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記得十二歲那年法庭上的事嗎？”
他愣住了。
抬起頭呆呆地看著我。
“那天你當庭笑了。”
“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笑話。”
“你覺得你贏了。”
“你拿走了兒子的撫養權，轉移了財產。”
“你覺得我這輩子都只能是個被你們父子吸血的爛泥。”
我聲音不大。
但字字句句都敲在他心上。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。”
賀君誠試圖道德綁架。
“你真的要看著我們父子去死嗎？”
我笑了。
笑得無比嘲諷。
“是啊。”
“我就是想看著你們去死。”
“不僅要看，我還要在旁邊給你們鼓掌。”
賀君誠的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。
他終於意識到。
眼前的沈嘉寧。
再也不是那個會為了兒子妥協、會被他用道德綁架拿捏的軟弱女人。
一種被徹底戲弄和絕望的憤怒衝破了他的理智。
“賤人！”
他猛地從地上竄起來。
面目猙獰。
伸手就朝我的脖子掐過來。
“我弄死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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