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只有你對我最好了。”
“你幫我去求求那個女孩。”
“只要她撤案，我就能出去。”
“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惹事了，我好好考大學。”
我靜靜地聽著他的表演。
前世，我也聽過無數次這樣的保證。
每一次我心軟。
換來的都是變本加厲的索取和背叛。
直到他把一個無辜的生命推進地獄。
直到他把我送上絕路。
“晚了。”
我吐出兩個字。
賀嶼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他愣愣地看著我。
“你的案子，檢察院已經提起公訴了。”
“強姦未遂，情節惡劣。”
“你就在裡面好好待著吧。”
意識到我根本不是來救他的。
賀嶼偽裝的可憐瞬間撕裂。
他又露出了那副令我熟悉的、惡毒的嘴臉。
“沈嘉寧！”
他對著聽筒瘋狂咆哮。
“我是你兒子！”
“你不管我，你會遭天譴的！”
“你就是個沒人要的老女人！”
“等我出去，我一定殺了你！”
他一拳砸在防彈玻璃上。
玻璃紋絲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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