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給我。”
我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假貨驚呼一聲,故意掙扎。
“姐姐你幹什麼!你弄疼我了!”
就在我觸碰到銀耳墜的那一秒,最慘烈的記憶轟然炸開。
冰冷的地下室。
刺目的手術燈。
知微被死死綁在鐵床上,四肢被粗大的鐵鏈勒出深深的血痕。
沒有麻藥。
鋒利的手術刀一點點劃開她的耳後。
知微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,眼淚混著血水流了滿臉。
陸衍之站在一旁,冷漠地抽著煙。
而站在另一邊的女人,也就是眼前這個假貨。
她原本的臉醜陋不堪,此刻正興奮地盯著知微血肉模糊的面龐。
“叫大聲點,你越痛苦,這臉皮剝下來才越鮮活。”
女人伸出手,生生扯下了知微戴了十年的耳墜。
耳垂被撕裂,鮮血噴湧而出。
“不要......姐......救救我......”
知微的聲音微弱下去,最終徹底失去聲息。
“砰”的一聲,記憶畫面碎裂。
我鬆開手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。
陸衍之衝上臺,一把將假貨護在身後,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“傅時妤,你發什麼瘋!”
他指著我的鼻子,壓低聲音,語氣裡滿是威脅。
“我警告你,今晚你要是敢搞砸了儀式,我讓你在這個圈子裡徹底消失!”
我看著他,眼底再也沒有一絲情緒波動。
“放心。”
我緩緩擦去眼角的生理性淚水。
”。始開就在現,式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