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說完,秦多梓的情緒就徹底失控。
她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,眼底帶著仇恨的猙獰:“家人?那兩頭畜生也配當我的嫁人?”
“我承認,我的確是秦多梓,我的確整容了,可這又怎麼樣?”
“那兩頭畜生死的時候,我正在家訪,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,你們憑什麼說我是兇手?”
我同情她曾經的遭遇。
但是犯罪就是犯罪,法不容情。
便嘆息一聲道:“你能封存秦子陽的記憶,我就能解開你的封存。你以為你過去的行為能瞞得住嗎?”
只一句話,就擊穿了秦多梓的心防。
她跪下來,顫抖地伸出手:“我認罪,帶我走吧。”
“但我不後悔!”
“那兩頭畜生該死,我只恨自己沒有親手殺了他們!”
“我留下他們兒子一命,已經足夠仁慈了!”
“我不後悔,我不後悔.........”
所有參與行動的警察,神情都無比複雜。
他們能做的,就是抓捕秦多梓的時候,動作儘可能不那麼粗暴。
三天後,趙隊長親自送我去高鐵站,滿眼都是感激:
“秦多梓已經交代了,她的犯罪行為,竟然和你的推測完全一致!”
“如果沒有你,這個案子我們絕對辦不成。”
“你猜猜,秦多梓大概會被判多久?”
我搖了搖頭:
“無所謂,我的任務完成,剩下的事情都跟我沒有關係了。”
趙隊長嘆息一聲:“你是在可憐她嗎?”
或許是吧。
法律上,她理應入獄。
可如果我和她換位,我會怎麼做?
哎。
醫者總難自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