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住了。
愣了好幾秒，然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離婚，你應該聽到了。”
“因為今天那頓飯？”
她的聲音拔高了。
“程衍，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？他就是剛回國，請我們吃頓飯，敘敘舊，你至於嗎？”
我靠著衣櫃，雙手抱在胸前。
“他當著我的麵點評我的穿搭，說我不夠有才華，不符合你以前的審美，你說這是在敘舊？”
“他就是隨口一說，你較什麼真？”
“那你呢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當著你老公的面，給你初戀剝蝦，你說結婚和戀愛是兩回事，你是在打誰的臉？”
安瀾的臉色變得很難看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“那句話我是在陳述事實，婚姻本來就是現實的，我說錯了嗎？”
“沒說錯。”
我點頭。
“所以我今天也陳述了一個事實，選你結婚，只是合適而已，談不上多愛。我也沒說錯吧？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程衍，你變了。你以前不會這麼咄咄逼人。”
我不打算跟她糾纏了。
“總之我想得很清楚了，我們不合適，離婚。”
“你說離就離？”
她忽然提高了聲音，一巴掌拍在門框上。
“程衍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？為了這點小事就要離婚？你幼不幼稚！”
“小事？”
我的聲音也提上來了。
“你初戀回國，你請他吃飯，全程把我晾在一邊，最後還要送他回家，讓我自己坐地鐵，這叫小事？”
”？嗎事大算才了上床張一到睡倆你等？事大才麼什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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