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另一邊的我正躺在病房裡,眼前捂著一塊紗布。
醫生說我的手術很成功,後期只要好好恢復,便能變得和常人一般。
睡醒後我才感到眼睛裡的不適。
刺痛、畏光,完全睜不開眼,整個人非常難受。
可我並沒有難過。
相比較在黑暗中生活的兩年,這點痛苦又算得上什麼呢?
一週後,我眼睛已經完全看清楚了。
我在南國租了一個房間,準備在這裡開始自己的新生活。
我又拿起了畫筆,開始畫畫。
兩年沒有動筆,有些生疏,但我對繪畫的熱愛卻不減當年。
白天,我在畫室裡教小孩畫畫。
晚上,我會在河邊、廣場、田野間畫下任何我看到的東西。
這樣自由、明亮的生活本就屬於我。
是蘇芷晴和周曜的自私奪走了這一切。
南國的醫院,是我唯一聯絡到可以立馬為我做手術的國家。
國內的幾家醫院的眼科全都被蘇芷晴打了招呼。
去眼科檢查我可以借用別人的身份證,可做手術我必須實名去,那必定會通知蘇芷晴。
我不知道蘇芷晴能為周曜做到什麼地步。
我害怕讓蘇芷晴知道後,我會徹底失去恢復眼睛的機會。
我不敢賭。
所以我必須瞞著蘇芷晴,到國外做手術。
這天,我正在廣場上畫畫,眼前卻出現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我一時以為自己看錯了,沒太在意。
直到那人走到我面前,輕聲呼喚了我的名字。
“楚清風?清風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