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第七天的行程沒有走完,周晏城在第五天就改簽了機票,匆匆回國。
把楚盈之一個人扔在了三亞。
飛機落地後,他連行李都沒管,直接打車衝回了江濱的別墅。
推開門的那一刻,他臉上的怒火還在燃燒。
“沈嘉卉!你給我出來!”
他扯下領帶,大步走進客廳。
然而,迎接他的只有一室的寂靜和空氣中隱隱的灰塵味。
玄關處沒有我的鞋。
客廳裡沒有我平時看的書。
他愣了一下,瘋了一樣衝進臥室。
衣帽間裡,屬於我的那一半空空如也,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留下。
梳妝檯上,那些他買來打發我的名牌護膚品和香水,整整齊齊地擺在原位,彷彿在嘲笑他的自以為是。
周晏城慌了。
他踉蹌著退回客廳,目光落在了茶几上。
水晶菸灰缸下,壓著幾樣東西。
紅色的結婚證。
一張泛黃的五折門票。
還有那份已經簽好字、字跡乾透的離婚協議書。
他顫抖著手拿起那份協議,上面的條款寫得清清楚楚。
我淨身出戶,不要他一分錢,只要求解除婚姻關係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
他喃喃自語,彷彿見鬼了一樣。
他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,以為只要他回來,我就會像往常一樣在廚房裡煲好湯等他。
可我真的走了,走得這麼決絕。
他掏出手機,瘋狂地撥打我的電話。
依然是無法接通。
他立刻打給了裴長策。
”?過見有沒有你?了哪去卉嘉!裴老“
。氣口了嘆,秒兩了默沉策長裴的頭那話電
”。玩會晚早,玩麼這年年你,過說你跟早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