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雅君也慌了神,衝上去想拉開陸澈。
“陸澈你瘋了嗎?小柔腿上還有傷,你快放開她。”
“傷?”
陸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笑,反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姜小柔的臉上。
清脆的巴掌聲,打斷了所有的拉扯。
姜小柔被打得偏過頭,嘴角滲出一絲鮮血,滿眼不可置信。
“你那連紗布都不用包的擦傷,需要抽掉初歲四百毫升的血來備用嗎?”
陸澈雙眼通紅,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。
“就因為你喊了一聲疼,我們就逼著內出血的她去抽血。”
“現在她死了。帶著我的孩子一起死了。”
“你滿意了嗎。姜小柔,你滿意了嗎。”
陸澈的咆哮聲震耳欲聾。
姜小柔徹底僵住了。
宋雅君也停止了動作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死......死了?初歲怎麼會死呢?”
宋雅君跌跌撞撞地退後兩步,靠在牆上,拼命搖頭。
“不可能的。她就是胖了一點,身體那麼好,怎麼可能因為一點血就死了。”
“你們在騙我,她肯定在裡面躲著,我去把她叫出來。”
宋雅君瘋了一樣衝向搶救室的門。
門恰好在此時被推開。
護士推著一輛冰冷的平車走出來。
車上蓋著刺眼的白布。
白布邊緣,一隻蒼白的手無力地垂落下來。
那隻手的手腕上,還戴著宋雅君十年前在地攤上買來隨便打發我的廉價紅繩。
宋雅君伸出的手,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