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
第二天清晨。
薄家的司機早早地停在別墅門外。
我坐在後座,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,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過去五年。
為了治好宮寒,我幾乎把中藥當水喝。
薄瑾言每次都會親自端著藥碗,坐在床邊溫聲細語地哄我。
“知韻,良藥苦口,為了我們未來的寶寶,再堅持一下。”
他會用指腹輕輕擦去我嘴角的藥汁。
然後轉身就把一張無限額的黑卡遞給助理。
“去把城南那套臨海別墅買下來,疏桐說喜歡那裡的海風。”
他對我噓寒問暖,陪我去各大醫院求診。
所有人都誇薄總是個深情的好丈夫,對無法生育的妻子不離不棄。
可其實,他藉口要清心寡慾配合我的治療,一年到頭碰我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他把所有的精力,都撒在了外頭那個金絲雀身上。
到了仁心醫院的VIP特需部。
薄夫人已經拄著紫檀木柺杖坐在沙發上等候了。
看到我進來,她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知韻啊,瑾言心善,縱著你胡鬧。”
“但我薄家的血脈,容不得半點作假。今天這套檢查,你必須一項不落地做完。”
薄瑾言扶著林疏桐隨後走進來。
林疏桐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孕婦裝,素面朝天,看起來越發楚楚可憐。
“媽,您別怪沈姐姐,她也是太想要個孩子了。”
“要是查出來沒有,我就把肚子裡的寶寶認她做乾媽,總能解了她的心結。”
她溫婉地說著最扎心的話。
薄瑾言讚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還是你懂事。”
我懶得搭理他們,直接跟著護士進了抽血室。
冰冷的針管扎進血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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