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燼臉上的笑淡了一點。
我轉頭看向殿外。
“把賬抬進來吧，省得他一會兒又不認。”
十二名宮人立刻抬著六隻黑木箱進了大殿。
箱蓋一開，裡面全是封好的密令副本。
蕭承燼猛地站起來。
“這都是什麼東西？”
我隨手拿起最上面一封。
“十年前我立過規矩，九國暗衛接到的每一道密令，都必須留一份副令。”
“怕的就是哪天有人拿他們幹髒事，轉頭又說自己沒幹過。”
我拆開第一封遞給最近的老臣。
【截太子歸京密信，殺送信人。】
緊接著第二封被開啟。
【封鎖太醫院，不許給皇上診脈。】
隨後第三封也被遞了出去。
【逼宮當夜，換掉午門守衛。】
大殿裡的呼吸聲一下重了。
蕭承燼臉色徹底冷下來。
“幾張紙而已，誰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？”
我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“有道理，所以我沒打算只拿紙跟你說。”
話音剛落，殿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蕭承燼猛地看向門口。
我卻先看見那個掌燈太監，又做了一遍剛才的手勢。
這一次只有三個字。
【人出來了。】
我抬頭看向龍椅上的蕭承燼。
“你不是說父皇還在你手裡嗎？”
”？下一認確再你，不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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