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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殿裡安靜得只剩弓弦繃緊的聲音。
謝臨淵看著我,語氣反而穩得很。
“別聽他的,你等了十年才把九令收回來,不能再交出去。”
我有點想笑。
“誰跟你說我等了十年?明明是他替我找了十年。”
蕭承燼臉色一沉。
“少廢話,把令牌全部給朕放下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行吧,想要就先給你看看。”
我一枚一枚把九枚暗令放到地上。
殿外九名統領誰都沒動。
我進宮前說過,沒有我的話,不許擅自出手。
蕭承燼看見這一幕,肩膀明顯鬆了些。
他大概終於確定,九國暗衛再厲害,也得聽我親口下令。
只要拿住我,就還有得談。
謝臨淵急得想往前,卻被十幾張弩箭逼了回去。
“你別犯傻,這種時候別管我!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三年都是你擋在我前面,今天讓我擋一次,不行嗎?”
謝臨淵一下沒說話。
他握劍的手慢慢鬆開,最後只低聲罵了一句。
“行,回去再跟你算賬。”
蕭承燼卻笑了。
“早這麼聽話,不就省事了嗎?”
他親自走下臺階,伸手去拿最後一枚玄金令。
我也在這時往前走了一步。
蕭承燼立刻警惕地盯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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