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適時傳來一聲輕咳。
謝臨淵靠在門邊,目光落在我手上。
“舊東西可以留著,舊日子就別回去了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把木哨收進袖中。
“王爺說得有理。”
謝臨淵帶我回府養傷。
他替我擋的那一刀不算重,肩上的傷還沒好全。
回府以後,他一路都沒怎麼說話。
直到進了臥房,他才把門一關。
“所以,你會用刀,會訓暗衛,還能讓九國統領一起跪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差不多吧,也沒什麼值得說的。”
謝臨淵眯起眼。
“那賬本呢?總不會也在跟我裝吧。”
“不會看,也不想看,那個是真的麻煩。”
“銀子總會自己管吧?”
我理直氣壯地搖頭。
“你的好花,我自己的懶得算。”
謝臨淵盯著我半晌,忽然笑了。
“行,合著你那些嬌氣,一半是真的,一半純粹是懶。”
我靠在軟榻上,很認真地糾正他。
“珠寶是真的喜歡,衣裳也是真的要做。”
“至於嬌雀兒這個名頭,王爺還養不養?”
謝臨淵走過來,把一隻新做的東珠匣子放到我懷裡。
“養。以前怎麼養,以後還怎麼養。”
第二天,滿京城就傳開了。
人人都說靖王妃根本不是什麼嬌雀兒,而是九國暗衛真正的主人。
我聽完沒什麼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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