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知微,把最原始的家屬檔案調出來。”
秦銘明顯沒聽過我的名字。
也正常,我十八歲後一直替爺爺管海外家族信託,國內認識我的人不多。
可不認識,不代表他們有資格把真正的顧家人寫沒。
秦銘冷下臉。
“原始檔案只有董事會直系家屬能調。”
“巧了,我就是。”
許曼青嗤笑出聲。
“你說是就是?有本事把顧董叫來。”
我當著她的面撥給我爸。
無人接聽。
再打三個叔叔,還是一個都沒接。
奶奶終於慌了。
“囡囡,他們怎麼都不接電話呀?”
秦銘淡淡開口。
“四位顧總今天都在封閉董事會,私人電話全部上交。”
許曼青徹底得意了。
她把奶奶的翡翠鐲子扔到供桌上。
“身份查不到,電話也打不通。”
“現在跪下,承認一個冒充老夫人,一個冒充顧家大小姐。”
“再把偷顧家的東西全部留下,我可以不報警。”
奶奶眼淚一下掉了下來。
她只是看著爺爺的牌位,怎麼都想不明白,自己回了一趟家,怎麼突然成了外人。
我替她擦掉眼淚,看向祠堂最裡面那扇黑木門。
“既然電話打不通,那就別打了。”
“開啟內庫,我親自給你們找一個認得我的東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