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傅盡山創業走入絕境,要不是我陪他白手起家,幫他跑業務、拉贊助,和合作商應酬喝到數次胃出血,拿下億萬專案大單,傅氏集團絕不可能走到今日上市,傅盡山更不可能搖身一變成商界新貴。
像我這樣的“大女主”,遇到丈夫出軌,怎麼能忍辱負重、裝聾作啞呢?
可上一世,我就是當了“大女主”。
我拿得起放得下,把傅盡山當垃圾一樣立刻扔掉。
因為不想和他糾纏,嫌他髒,我甚至寧願淨身出戶。
卻沒想到,剛和傅盡山辦完離婚手續,他就給了宋書兒一場盛大的世紀婚禮。
接著,宋書兒用傅盡山的資源和財富,輕而易舉地改變了輿論風向。
我被營銷號塑造成了當年插足傅盡山和宋書兒校園戀愛的小三,如今兩人結婚不過重修舊好、物歸原主。
宋書兒用我曾經掙下的一半錢,打了場漂漂亮亮的翻身仗。
那些辱罵他們的網路暴力,一夜之間突然變成了對宋書兒的豔羨,和對我的厭惡。
我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,無論怎麼解釋,我和傅盡山當年是正常的戀愛、結婚,都無人肯再信。
我身無分文,餓死在城中村的破爛出租屋時。
宋書兒正挽著傅盡山的胳膊,抱著剛生的二胎,幸福地接受著採訪:
“我從不立任何人設,只專注自己和愛人,就是如今幸福的原因。”
也是這一刻,我終於明白。
大女主人設一點都不重要。
有錢、有資源比較重要。
只要你站在金字塔頂端,黑的都能說成白的。
所以睜眼重生,我選擇緊緊攥住本該屬於我的錢和資源。
“笑。”我親密挽住傅盡山的手,勾起嘴角,“你也不想小三影響公司上市吧?”
傅盡山眼睜睜看著宋書兒被請了出去。
在現場的詭異氛圍之中,傅氏上市成功。
我回休息室時,宋書兒正委屈地靠在傅盡山的懷裡哭泣。
我頓了頓,體貼地為他們倆關上了房門。
接著,把宋書兒的手機號從黑名單拉出來,給她發了條簡訊。
【你也不想一輩子都當小三吧?】
【我可以離婚,但前提是,你要配合我讓傅盡山簽署我擬定的離婚協議書。】
垃圾,當然還是不能要的。
。要得我錢,次一這是只
。沒埋被能不也相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