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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因病去世,甚至沒能熬過我的婚禮。
字畫便是她送給我和傅盡山的新婚禮物。
那時她已經快要坐不起來了,卻還是強撐著,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寫下“執子之手、與子偕老”的美好祝願。
在逝世前的最後一秒,她都還緊緊握著我和傅盡山的手,說:“瀟雨,你和小傅一定要幸福。”
可媽媽,如今,我非但沒有獲得幸福,就連你給我留下的遺物,也被拿出來打賭!
我氣得全身發抖,拼盡所有力氣,朝傅盡山發出低吼:
“傅盡山!把字畫還我!”
可傅盡山只是嘲諷地勾了勾嘴角:“書兒,這東西不值錢,不過是別人隨手寫的。”
宋書兒撇了撇嘴,滿臉遺憾:“啊!我還以為是什麼古董呢,這種便宜貨怎麼還特地裱起來,藏在書房的櫃子裡?”
頓了頓,宋書兒一臉不渝地將字畫撕成了兩半,扔進垃圾桶!
“撕拉”一聲!我的心也彷彿跟著破碎的聲音,而徹底裂開。
身體爆發出從未有過的驚人力氣,我竟然掙脫了保鏢的束縛,滿臉是血地撲向垃圾桶,撿起字畫。
慕三少嘲諷的聲音如針般刺進我的耳膜:“這玩意兒看上去頂多就9.9包郵,傅太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寒酸了,垃圾也回收?”
傅盡山抬了抬眼皮子,接著淡漠一笑:
“她就喜歡些廉價的玩意兒,不用管她,我們繼續。”
我拿著字畫的手,控制不住地顫抖著。
“廉價”二字如同利刃般,將我的身體扎得千瘡百孔。
是啊......廉價。
對傅盡山來說,廉價的或許不只是母親留給我的字畫。
還有這段婚姻、我對他的感情。
以及我。
我將字畫卷起來,護進懷中,踉蹌著便想離開包廂,卻在門口被保鏢再次攔住。
慕三少看好戲般開口:“傅太太不懂遊戲的規矩嗎?提前離場要麼給錢,要麼拿出相應價值的物件。”
“傅太太可是圈子裡人人敬仰的凌副總,一千萬,不過分吧?”
我出門匆忙,身無分文。
全身上下,唯一值錢的就是脖子上那條項鍊。
那是求婚那天,傅盡山送我的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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