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昨天還在給我熬冰糖雪梨,說期待我今晚驚豔全場。
可轉頭,他就夥同別人把我支開,把我的心血捧給了另一個人。
“音音,你最懂事了。”
發小陸澤拎著鼓槌走過來,大喇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就是玩玩嘛,大家都是一個樂隊的,誰唱不是唱。”
“阮阮剛才在臺上腿都抖了,你得多鼓勵鼓勵她。”
另一個發小周凱也跟著附和。
“是啊,你剛才沒在場,底下粉絲反響可好了。”
“你平時颱風太冷了,阮阮這種甜妹偶爾串個場,能給咱們樂隊拉不少人氣。”
我看著陸澤手裡的鼓槌。
上面纏著的黑色防滑帶,是我昨天蹲在地上,一圈一圈幫他重新纏好的。
周凱脖子上掛著的擦汗毛巾,是我跑了三家店給他買的速幹款。
他們身上的每一個細節,都有我照顧的痕跡。
可他們站在裴延身後,理直氣壯地要求我大度。
“音音,對不起。”
阮阮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。
她穿著原本屬於我的那套高定演出服。
眼眶紅紅的,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支定製麥克風。
“我一上臺就緊張得下不來了,我不是故意要搶你的位置。”
“你別生他們的氣,都是我不好。”
裴延立刻皺起眉,把阮阮拉到身後。
“行了,音音又沒怪你,你哭什麼。”
他轉頭看向我。
“外面太冷了,我們先回營地。”
“明天閉幕場還有兩首歌,你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全交給你,行了吧。”
他篤定我會像過去七年裡的每一次妥協。
地下室漏水的時候,是我用塑膠布蓋住他的吉他,自己淋了一夜的雨。
樂隊沒錢發歌的時候,是我去酒吧駐唱,把賺來的錢全塞進他的卡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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