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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認屍體不是沈知意後，陸沉川直接趕到了法醫中心。
那具屍體來自下游河道，身上穿著和沈知意相同的外套，臉部被河水泡得無法辨認，所以警方一開始才會誤判。
法醫將報告遞給他。
“沈小姐墜樓後，確實有活著離開的可能。”
“什麼叫可能？”
“她從六樓墜下時，下面是斜坡和河岸，不是垂直落地。現場有大量血跡，但沒有發現致命傷。有人在她失去意識後，把她帶走了。”
陸沉川盯著那幾張照片。
地上的血，斷掉的鞋跟，破碎的手機。
每一樣都像她曾經求救過。
可他沒有去救。
他當時抱著白棠離開，甚至吩咐綁匪，讓他們按照她對待白棠的方式對待她。
他以為自己是在懲罰一個惡毒的女人。
現在才知道，被他親手推下深淵的人，才是最無辜的那一個。
助理匆匆趕來，遞給他一部舊手機。
“找到當晚救人的船工了。”
手機裡有一段模糊影片。
畫面晃得厲害。
河岸邊，一個滿臉是血的女人被人從泥水裡拖出來。她渾身溼透，手腕上還纏著撕碎的衣料。
她似乎醒過一次。
嘴唇動了動。
影片沒有聲音。
可陸沉川一眼認出，她喊的是自己的名字。
沈知意。
他手裡的手機重重落在地上。
助理低聲說道：“船工說，後來有一輛黑色商務車趕到。車裡下來幾個人，說是醫院急救人員，把沈小姐帶走了。”
“車牌呢？”
助理遞過來一張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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