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
沈知意拿到檔案袋時，周硯正在辦公室裡。
她看完資料，沒有立刻簽收。
周硯問：“要退回去嗎？”
“不了。”
“你不想見他？”
“不想。”
她把檔案重新合上。
“該拿的，我不會不要。不是因為他，是因為那是我父親和孩子該得到的。”
周硯沒有多問。
沈知意拿出另一份合同。
“這筆錢投入新專案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她不想用陸沉川的愧疚。
但她可以用這筆遲來的賠償，把父親沒完成的事繼續做下去。
半年後，公司推出了第一款低價護理裝置。
產品進入十幾家社群醫院。
沈知意也因此接受了採訪。
鏡頭前，她穿著淺色西裝，語氣平穩。
“我們想做的，不只是生意。”
“很多家庭沒有能力承擔昂貴的護理費用。我們希望裝置能讓他們輕鬆一點。”
採訪播出後，公司訂單暴漲。
陸沉川坐在租來的小公寓裡，看完了整段採訪。
他現在沒有陸家別墅。
沒有私人會所。
也沒有往日那些朋友。
曾經圍在他身邊的人，在他失勢後很快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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