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職業資格。
也沒有願意收留她的人。
她去過醫院。
沒人肯用她。
去過診所。
老闆看到她的名字就關門。
去過以前那些朋友家。
門都沒有開啟。
最後,她只能睡在商場後面的橋洞下。
冬天很冷。
她裹著一條撿來的舊毯子,手腳凍得發麻。
偶爾有人認出她。
“這不是那個白醫生嗎?”
“聽說她害死了陸太太。”
“活該。”
他們把硬幣扔到她面前。
白棠坐在地上,臉色灰敗。
她曾經最在意體面。
如今卻連一口熱飯都求不到。
有一天,她在街邊的大螢幕上看見沈知意。
沈知意的公司上市了。
她穿著白色禮服,站在臺上剪綵。
周硯站在她身邊,懷裡抱著一個小女孩。
女孩抓著沈知意的手,笑得很甜。
沈知意低頭親了親孩子的額頭。
白棠盯著那一幕,忽然笑了起來。
“她憑什麼?”
路人嫌棄地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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