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了很久，終於彎下腰，擰了一下閥門。
水流慢下來。
“這裡還可以省一點。”
說完，他額頭冒出汗，手裡的筆差點掉下來。
我扶住紙箱，等他把那組資料寫完。
他看著滿頁自己留下的批註，轉身拿起許星遙的推薦表。
“這份材料需要重新核實。”
許星遙衝過來要拿，張老師將表夾進實驗冊，交給班長保管。
他又叫梁成留下，把裝著手鍊的信封放在講臺上。
“誰放的，什麼時候放的，一件件說。”
梁成先看許星遙，隨後低下頭，承認她答應幫他取消上個月的遲到處分。
他以為只是開個玩笑，放進去就能拿出來。
張老師讓他寫經過，也讓他向我道歉。
我沒說沒關係。
我請老師把調查結果貼在班裡，貼得和搜我書包那天一樣顯眼。
班長從講臺下拿出膠帶，放在老師手邊。
張老師讓負責拍攝的同學保留整段錄影，隨後在調查表上籤了名。
許星遙提醒他，推薦也是他籤的字。
他的筆停住，臉色更差了。
我站在旁邊，沒有替他找臺階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把那份推薦表也收好，說自己會向年級組說明情況，再組織一次公開評選。
班長點點頭，在紙上記下了日期。
許星遙站在原地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我看見她面前閃過任務失敗，後面跟著一串被扣除的數字。
那些催我認錯的聲音終於停了。
我走到她面前，又問了一遍小滿。
“她在哪裡？”
許星遙盯著我，伸手撥開面前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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