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也不悅上前:
“今天還是然然的成人禮,你知不知道她盼了多久!”
我沒有說話。
他們應該是忘了,我既然能和宋雨然調換身份,說明我們生日本來就是同一天。
而我是一路跟著蛇頭的集裝箱回來的,一路上和形形色色的人關在一起,身上都是汗臭味。
於是鞠了個躬,並不回答任何一句話,轉身進了莊園。
似乎是我淡漠的態度讓他們一拳打在棉花上,一向被我有求必應的哥哥拽住我:
“說你兩句而已,你有什麼好甩臉子的?
“別以為我們不知道,那個國家只是看著局勢不好,其實根本打不起來,你在那裡多待一年都不會有事!”
前世被流彈刺穿心臟的痛感猛地支配了我的神經。
我下意識捂住心口。
爸媽皺眉:
“行了!別裝了!矯情什麼!”
“是。”
我輕輕點了點頭。
他們一愣。
我轉身對著他們,彎腰鞠了個躬:
“是我的錯,我不該從戰區回來打擾妹妹的成人禮,也不該一路顛沛流離還讓自己穿得這麼不入流。
“我知道錯了,我這就回去換衣服。”
我從來不會這麼順從。
過去被這麼指責,我哭著也要為自己辯解兩句。
等我走出去,我才聽到媽媽的怒氣:
“她什麼意思?現在學會給我們甩臉子了是吧?”
“算了老婆,還是然然的成人禮重要,我會找人盯著她,不讓她出來給然然招惹晦氣。”
正在上樓的腳步一頓。
我攥緊了扶手,繼續向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