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另一隻手揪住我的頭髮,使勁往後拽。
頭皮一陣劇痛,我被拽倒在地上,但手始終抓著袋子不松。
“鬆不鬆?”
她拽得更用力了。
“不松。”
陳大明站在旁邊,不知所措,想拉又不敢拉。
我們三個人在雜物間門口拉扯,混亂中,雜物間的門被撞開了。
裡面的景象暴露在樓道的光線下。
地上全是積水,黑乎乎的,散發著黴味。
牆角長滿了黑毛,一片一片的。
餅乾箱子摞在架子上,底部已經泡爛了,歪歪斜斜地堆著。
有幾袋堅果掉在地上,袋子破了,裡面的堅果表面明顯能看到一層灰綠色的黴斑。
門口經過的鄰居停下了腳步。
一個大叔探頭看了一眼,愣住了。
“這東西就是從這裡拿出去賣的?”
他指著那些泡爛的箱子。
王翠花慌了,鬆開了我的頭髮。
“進水是今天才進的,之前好好的!”
“這雜物間之前沒漏水,肯定是今天才漏的。”
大叔蹲下來看了一眼牆角。
“這黴斑都長這麼厚了,一天能長成這樣?”
旁邊又圍過來幾個人。
“我的天,這箱子都爛了。”
“怪不得餅乾吃著有點軟,原來是放這種地方。”
“這也太噁心了吧。”
“就說怎麼吃了會吐,東西早就發黴了。”
王翠花嘴硬。
“不是,你們聽我說,真的是今天才進的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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