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幫忙分發物資,沒收一分錢。”
“那些錢是大家自願給的辛苦費,不是我主動要的。”
陳大明也在旁邊喊冤。
“我就是個搬貨的,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王姐讓我搬我就搬,我哪知道東西發黴了。”
“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民警沒有說話,把手機放在桌上,點了播放。
畫面亮起來。
王翠花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。
“那幾箱有點軟了,明天便宜點處理掉。”
陳大明在旁邊接話。
“軟了能吃嗎?”
“管能不能吃,便宜點,有人要的。”
緊接著是兩人互相甩鍋的畫面。
王翠花:“錢也分你一半了,你別想撇清。”
陳大明:“雜物間鑰匙在我手裡?你說的放那就放那的。”
“四十瓶水兩千,三十袋餅乾九百,十五袋堅果一千五。”
“你給了我八百,少了五百你裝不知道。”
金額,分工,存放地點,賣貨細節,全在錄影裡。
一句一句,清清楚楚。
王翠花的哭聲停了。
她盯著手機螢幕,臉色慘白,嘴唇哆嗦著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陳大明也愣住了,嘴巴張著,半天沒合上。
房間裡安靜了很久。
民警關掉錄影,看著他們兩個。
“還說是好心幫忙?”
“還說是自願給的辛苦費?”
“你們自己說的這些話,要不要我再放一遍?”
。了話說不,頭下低花翠王
。掉下往滴一滴一汗的上頭額,抖在手的明大陳
。氣口一了出地長長,切一這著看,間房壁隔在站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