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推我我推你,現在好了,誰也跑不掉。”
兩個人在拘留所裡互相瞪眼,誰也不服誰。
訊息傳回小區,炸開了鍋。
所有幫過腔、罵過我、推過我的人,一個個都慌了。
有人開始後怕,怕自己當時幫王翠花說話會被追究責任。
有人開始裝傻,說自己當時什麼都不知道。
張姐是第一個站出來的。
她在業主群裡發了一條很長的訊息。
“我當時瞎了眼,幫著王翠花罵林晚秋。”
“人家提醒我們東西發黴了,我們不但不聽,還把她推開。”
“後來我兒子中毒,還是林晚秋拿藥救的。”
“她前腳被我們欺負,後腳救了我兒子的命。”
“這種恩情,我這輩子都還不清。”
群裡安靜了一陣,然後陸續有人冒泡。
“我當時也被王翠花忽悠了,花了五十買了一瓶水。”
“我也幫腔罵過林晚秋,現在想想真不是人。”
“那麼多物資都是林晚秋捐的,結果被要他們倒賣,人還被欺負,還被我們罵。”
“我們真的太過分了。”
有人提議集體去給我道歉。
“要不要我們一起去林晚秋家,當面道個歉?”
“應該去,人家救了孩子,我們還那樣對她。”
“明天下午行不行?”
“我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算我一個。”
我看著群裡的訊息,沒有回覆。
手機放在桌上,螢幕亮了很久。
窗外,小區的淤泥正在被清理,陽光照進來,暖洋洋的。
。熬白有沒天幾這,得覺於終,上子椅在靠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