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發心梗,身邊連個拿藥的人都沒有。
等到林母發現時,屍體都已經涼透了。
這一生要強的林董事長,最後走得如此狼狽。
我沒有去參加葬禮,只是讓人送去了一個花圈。
林母被送進了郊區的一家廉價養老院。
那裡的護工並不像林家傭人那樣忍氣吞聲。
偶爾路過,能聽到裡面傳出淒厲的叫罵聲。
聽說她半身不遂,每天只能躺在充滿消毒水味的床上。
嘴裡唸叨的不再是許婉的名字,而是兩個字。
“報應......報應......”
她精神已經渙散了,見誰都喊“大小姐”,卻唯獨認不出我。
曾經那個高高在上、對我頤指氣使的林夫人,如今不過是個被人嫌棄的累贅。
這就是她偏心的代價。
至於許婉,獄警傳來的訊息更令人唏噓。
她在裡面並不安分,總是試圖用那套豪門把戲去欺負新人。
結果被真正的狠角色教訓了幾次,打得進了醫院。
從那以後,她就瘋了。
她每天對著冰冷的牆壁自言自語,演著那場豪門千金的獨角戲。
“我是林家唯一的繼承人......”
“媽,我想喝湯......”
“爸爸救我......”
她就這樣活在自己的妄想裡,直到生命盡頭。
這輩子,她再也沒有機會走出那扇鐵門,去禍害任何人。
馬爾地夫的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,吹散了所有的陰霾。
我赤腳踩在細軟的沙灘上,身後留下一串串腳印。
陸行舟從背後擁住我,寬厚的大手包裹住我的微涼的手指。
“在看什麼?”
“看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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