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兩百塊現金放進錢箱,拿起外套。
“現在我有資格吃飯了嗎?”
這頓生日宴,媽媽從頭到尾都冷著臉。
妹妹不停給爸爸夾菜,試圖把氣氛暖起來。
服務員問我想喝什麼,我說無糖檸檬水。
媽媽下意識替我回答:“她喝芋泥奶茶。”
我平靜地糾正:“喜歡芋泥的是聽雨。”
媽媽張了張嘴,半天沒說出話。
二十四年,她甚至不知道我不喜歡什麼。
回家路上,她終於忍不住責怪:“為了一頓飯關兩個小時門,你現在是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家裡。”
我說:“再過七天,你們不用擔心了。”
媽媽皺著眉頭:“你什麼意思?”
我想說我要去南陵工作了。
話已經到嘴邊,媽媽又陰陽怪氣開口:“你該不會想說,你要出去上班了吧?”
爸爸聽完,立馬問:“你走了,超市怎麼辦?”
我忽然覺得疲憊,閉上眼睛,“這家店你們自己管,或者讓聽雨管。”
妹妹扭頭:“我哪會這些?”
我直言:“我剛開始也不會。”
爸爸沉下臉:“你從小穩重,她毛手毛腳,跟你能一樣嗎?”
“所以她不能吃苦,所有的苦就都該我吃?”
妹妹急了:“姐,我已經約好下週去面試,你現在撒手,我怎麼辦?”
“我不要守超市,一天到晚困在裡面,我受不了!”
我看著她:“我受得了?”
她被問得眼圈發紅。
媽媽立刻擋在她面前:“她還小,你別什麼都衝她來。”
“她二十三歲了。”
“二十三歲怎麼就不是孩子?”
我忽然笑了。
。了大長我說就們他,年那歲四十我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