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貨仍按照以前的數量,根本沒注意天氣轉涼後,冷飲銷量已經下降。
倉庫裡積壓了幾十箱汽水,臨期商品也沒人提前清理。
這些事原本都由我做。
可在他們眼裡,我只是坐在收銀臺後面掃掃碼。
媽媽給我打電話時,語氣仍舊強硬。
“平臺密碼是多少?”
“寫在藍色賬本第一頁。”
“賬本在哪?”
“收銀臺第二層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我不知道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,突然哭了。
“聽瀾,你一定要這樣嗎?”
“我怎麼樣了?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會弄這些,還故意把爛攤子丟給我。”
我握著手機,覺得荒唐。
“超市是你們開的。”
“可一直是你在管!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你回來教會我們再走,行不行?”
這是她第一次沒有直接命令我回去。
可她仍然認為,我有義務替他們收拾好一切。
“媽媽。”
我輕聲問:
“颱風那晚,我一個人守店,你們回來的時候,有沒有問過我害不害怕?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“我摔傷了膝蓋,褲子上全是血。你看到了嗎?”
她的呼吸變得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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