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溫存,沈孤雲丹田中那積蓄了大半日的精純能量,在司徒蘭築基元陰的引導和催化下。
被徹底煉化吸收,化作他自身修為的一部分,沉澱進那片磅礴的靈海之中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,日子又迴歸了平淡而充實的節奏。
沈孤雲的生活規律得如同鐘擺。白天,他不是在靜室中參悟《斬天寒魄訣》的更深層法門,便是在庭院中演練天衍五行劍陣的攻守變化。
到了傍晚,他便準時前往洛淼淼的別院,進行那雷打不動的氣機雙修。
深夜歸來後,再摸進司徒蘭的房間,以身心交融的徹底雙修將白天積攢的精純能量盡數煉化。
偶爾修煉間隙,他也會抽出時間指點柳含煙的修行。
小姑娘勤奮得讓人心疼,在孤雲居濃郁的靈氣和沈孤雲近乎無限量供應的極品練氣丹堆砌下。
她的修為一路勢如破竹,短短半個月便從練氣四層巔峰突破到了練氣五層。
並且已經穩穩站在了五層巔峰的關口上,距離練氣六層只差臨門一腳。
在這般高強度的雙修和修煉節奏下,沈孤雲的修為也在穩步攀升。
半個月後,他丹田中那片本就磅礴無比的靈海,終於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。九百九十六丈。
距離一千丈的關口,只差最後四丈。而他的修為,也水到渠成地達到了練氣圓滿的極限。
丹田中那片浩瀚的靈海已經徹底飽和,再也無法容納更多的靈力。
每一次吸納靈氣,靈海都會自行壓縮凝練,將靈力淬鍊得更加精純。
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,自己已經站在了築基的門檻上,只要他願意,隨時可以嘗試衝擊那道瓶頸。
而就在此時,儲物袋中那枚林清雪贈予的傳訊玉符,忽然微微一震。
一道清晰的訊息從中傳出:“沈道友,你所需的二階魂玉與三階養魂木已送達百草閣。道友隨時可來取貨。”
這一個月裡,尹天愁總覺得趙老三有些不對勁。
每次來彙報時,那走路姿勢怎麼看怎麼彆扭,兩條腿像是合不攏似的。
邁步時胯部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扭捏,跟他以前那副雷厲風行的做派判若兩人。
這天趙老三又來彙報沈孤雲的動向,尹天愁終於忍不住了,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開口問道:
“你小子怎麼回事?走路姿勢怎麼怪怪的?難道被那小子發現了,捱了揍?”
趙老三聞言,心頭猛地一跳,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。他哪敢說出實情?
難道告訴尹天愁,自己那天跟蹤不成反被一個貪慾峰的築基胖子逮住,被五花大綁拖回洞府,用神油強行開了苞,折騰了大半宿?
這話要是說出口,他趙老三在色慾峰就沒法混了。
他連忙低下頭,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支支吾吾地解釋道:
“公子說笑了。小的……小的最近練功練岔了氣,導致下盤經脈有些不適,走路姿勢才有些彆扭。過幾日就好了,不礙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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