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天愁的運轉功法卻有些心不在焉,他眉頭微皺,眼中帶著一絲煩躁。
這幾天他一直沒收到趙老三的傳訊,這讓他心頭隱隱有些不安。
他派人去打探了一番,結果發現沈孤雲已經離開了宗門,而且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。
尹天愁的功法不停,腦子裡卻飛速轉著念頭:
趙老三這傢伙到底幹什麼去了?當初他明明交代過,如果沈孤雲離開宗門,第一時間傳訊給他。
結果這傢伙倒好,一聲不吭就消失了。他嘗試過傳訊,但玉符如同石沉大海,沒有任何回應。
尹天愁心中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。趙老三多半已經遭遇不測了。
這蠢貨,八成是走了他弟弟趙二狗的後路。
趙二狗當初就是死在沈孤雲手裡,如今趙老三又跟著沈孤雲出了事,這兄弟倆還真是難兄難弟。
他越想越氣,氣息也越來越粗暴,將那股無處發洩的怒火全部奔灑在那個女修身上。
那女修被折磨得連連求饒,尹天愁卻充耳不聞,眼中只有冰冷的殺意。
沈孤雲,這個曾經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,如今卻讓他一次次吃癟。
這筆賬,他記下了。等下次有機會,他一定要親手將這小子碎屍萬段。
沈孤雲回到香枳峰洞府的時候,推開門便覺得有些異常。
平時司徒蘭和柳含煙總有一個在院子裡,或是打理靈草,或是坐在石桌旁閒聊。
可今日院子裡空蕩蕩的,連個人影都沒有。
他走進正廳,目光一掃,便看到自己平日裡休息的那間臥房桌上壓著一封信。
他走過去拿起信展開,是司徒蘭的字跡,娟秀工整。
信中說她和柳含煙一同接了一個宗門任務,需要離開宗門半月左右,去南域邊緣的一處靈礦脈探查異常靈氣的來源。
信中叮囑他照顧好自己,回來再敘。
沈孤雲看完信,將信紙摺好收進儲物戒中,倒也沒有太過擔心。
司徒蘭早已邁入築基初期,戰力不俗,帶著練氣中期的柳含煙執行一個探查類任務,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。
倒是柳含煙那丫頭,能主動跟著司徒蘭出去歷練,說明她的修煉心性也在漸漸成長,這是好事。
而如今的當務之急,是使用月華寒髓修煉斬天寒魄訣的第二重階段,劍氣化芒。
沈孤雲沒有耽擱,直接走進洞府最深處的靜室,關上石門,在蒲團上盤膝坐下。
他調整呼吸,將心境沉入丹田,體內那片琉璃色的靈晶緩緩運轉,一縷縷真元順著經脈流轉。
他心念一動,丹田中那枚凝聚了許久玄冰劍種開始微微顫動,散發著幽藍色的寒光。
他從儲物戒中取出那團月華寒髓,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,一股純淨的月華之力在指尖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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