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甄師兄,這位師弟說得不錯!這小子觸犯宗規,就該嚴懲!兄弟們,走,先把他拿下再說!”
話音未落,幾名弟子便已經挽起袖子,手持執法隊的法器長棍,朝沈孤雲圍了過來。
這幾位修為大多在練氣十層到十一層之間,平時在外面行走,報出執法隊的名號,誰不給幾分面子?
動手拿人這種活,他們早就幹得輕車熟路,根本不覺得會有什麼意外。
沈孤雲依然坐在石凳上,手裡端著茶杯,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慢悠悠地吹了一口茶麵上的浮沫,就在那幾根執法長棍快要落到他身上的瞬間,他忽然張嘴,輕輕吐出一口寒氣。
那口氣極輕極淡,像是冬日裡呵出的一團白霧。
卻在一瞬間化作一道冰藍色的霜氣,無聲無息地卷向那幾名執法隊弟子的腳下。
咔嚓聲中,幾個人的雙腳幾乎在同一時刻被一層晶瑩的寒冰牢牢凍住。
冰層從腳踝一直蔓延到小腿,凍得結結實實,任他們如何掙扎,那冰層紋絲不動。
幾名執法隊弟子腳下一沉,身形猛地頓住,低頭一看,頓時臉色大變。
他們用力抬腳,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冰層上踩踏、劈砍,可那冰層堅硬得像鐵板一樣,連一道裂紋都沒有。
甄會嗤瞳孔猛地一縮。
這一手寒氣的施展簡直出神入化,看似隨意,卻精準地凍結了四名修士,連觸發的時間都掐得恰到好處。
此人不簡單。他心裡剛剛升起的那股重視,此刻已經徹底換成了忌憚。
而那族弟也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他原以為沈孤雲不過是練氣後期的小人物,可看著自家族兄那凝重的表情。
再看看那幾名被凍住的執法隊弟子,他忽然意識到,這個人的修為恐怕遠超他的想象。
甄會嗤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震驚,冷聲開口:
“這位師兄,好大的威風。竟然敢公然襲擊執法隊弟子,這可是重罪。”
沈孤雲這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,抬頭看了甄會嗤一眼,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:
“甄會嗤是吧?你們執法堂辦事,就這流程?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拿人?連問都不問一句?”
甄會嗤臉色微沉,還沒來得及回話,他身後那族弟卻已經忍不住叫囂起來:
“哥!動手啊!這小子竟然敢反抗!你們執法隊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?
今天就不能讓他好過!讓他知道執法隊的威嚴不可辱!”
那幾名被凍住的弟子也紛紛附和,急得臉色漲紅:
“甄師兄!別管那麼多了,快出手!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看看!
咱們執法隊在外門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欺負過?傳出去還怎麼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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