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時還幸災樂禍地想,這小子八成是被哪個女修看中了,要帶去當面首了。
雜役峰上所有人都這麼想,都覺得沈孤雲這輩子算是完了,成了女修的玩物,比當雜役還慘。
可眼前這個人……這個穿著外門弟子青衫、氣質清冷如霜、一招就把他打趴下的人……
“你……你不是被收為面首了?你……你激活了靈根?成了外門弟子?”
張三的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,那張腫成豬頭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。
沈孤雲哈哈大笑,笑聲裡滿是嘲諷和不屑:
“你這腦袋還不算太傻。沒錯,我激活了靈根,而且是天靈根!被香枳峰洛峰主收為親傳弟子!
面首?呵呵,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,腦子裡除了那點齷齪事,還能裝下什麼?”
張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天靈根?峰主親傳?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
那個當初連挑水都累得半死的雜役,怎麼可能是天靈根?!
沈孤雲的笑容驟然收斂,目光冷得像兩把刀子,直刺張三的眼睛:
“我問你,那天我留在趙鐵柱床板底下的靈石,是不是你偷的?”
張三心頭咯噔一下,冷汗瞬間從額頭冒了出來。
那天他確實看到沈孤雲從趙鐵柱的茅屋裡出來,鬼鬼祟祟的。
他當時就覺得不對勁,等沈孤雲離開之後,他立刻溜進去翻了個底朝天。
地上的留言他看到了,雖然沒明說靈石在哪兒,但他作為雜役峰的管事,對雜役那點藏東西的伎倆門兒清。
床板底下、牆縫裡、枕頭芯子裡,挨個翻了一遍,果然在床板下面找到了四十塊下品靈石!
那可是四十塊!夠他喝好幾個月的花酒了!他想都沒想就揣進了自己腰包。
至於趙鐵柱那個憨貨能不能啟用靈根,關他屁事?
但他打死也不能承認。偷雜役的靈石,這事要是被捅到執事殿,就算有姐夫保他,也得脫層皮。
“我沒有!”張三矢口否認,聲音雖然虛弱,卻帶著一股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硬氣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什麼靈石?我沒見過!”
沈孤雲聞言,也不氣惱,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冷了幾分。
他站起身,抬起右腳,輕描淡寫地朝張三那圓滾滾的小腹上踢了過去。
這一腳,看著輕飄飄的,卻蘊含著練氣十層修士的恐怖力量!
“嘭!!”
一聲悶響,張三那兩百多斤的肥胖身軀如同一個被踢飛的皮球,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拋物線,轟然撞穿了別院的圍牆,碎石磚瓦嘩啦啦地砸了一地。
張三整個人癱在庭院中的假山旁,嘴裡噴出一口鮮血,身體像一灘爛泥般動彈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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