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個人跪坐在帳篷口,月光石的幽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,將那具成熟豐腴、妖冶魅惑的胴體映照得如同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。
那雙裹著黑色靈襪的美腿併攏著微微側向一旁,腳踝上的銀鈴在寂靜中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叮噹,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。
沈孤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,隨即不動聲色地移開。
他面上平靜如水,心中卻不得不承認,這妖女確實有傲人的資本。論容貌,她與柳如煙不相上下;
論身材,這豐腴飽滿的曲線甚至比柳如煙還要火辣幾分;
論撩人的手段,柳如煙是死纏爛打,她卻是步步為營。但不管是哪種,對他沈孤雲來說,都不好使。
插個圖
“師姐,”沈孤雲開口,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這麼晚了,有什麼事嗎?”
李媚兒看著他臉上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,心中又氣又惱,又多了幾分不甘。
她都穿成這樣了,這小子居然還能面不改色?他到底是不是男人?還是說……他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?
她壓下心中的挫敗感,臉上浮起那副招牌式的妖媚笑容,身子微微前傾,讓薄紗下那兩座飽滿的峰巒更加呼之欲出。
她四肢著地,如同一隻慵懶的貓兒般,緩緩朝沈孤雲爬了過來。
那動作極慢,極有韻味,腰肢輕擺,臀波微漾,每爬一步,腳踝上的銀鈴就叮噹響一聲,在寂靜的帳篷裡格外清晰撩人。
“好弟弟,”
她爬到沈孤雲面前,仰起臉,那雙桃花眼在幽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,聲音又軟又糯,帶著幾分撒嬌和幽怨。
“姐姐都這樣了,你還裝糊塗?非要姐姐把話說得那麼明白嗎?”
沈孤雲面上淡定得像一潭死水,可身體卻誠實得很。
李媚兒那身打扮實在太要命了,薄紗下若隱若現的雪白胴體、那雙裹著黑色靈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修長美腿、還有她整個人散發出的那股馥郁甜膩的成熟女人香,無一不在狠狠撩撥著他的感官。
一縷道火拔地而起。
沈孤雲暗罵一聲,連忙運轉冰魄玄脈,一股凜冽的霜寒之氣自丹田湧出,沿著經脈飛速流轉,強行將那股邪火壓了下去。
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淡定的表情,甚至還刻意往後退了退,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,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緊張:
“師姐,你們色聞峰的功法,師弟可是略有耳聞。那採補之術霸道得很,師弟這點微末修為,實在無福消受啊。”
說著,他還刻意縮了縮肩膀,做出一副真的害怕被榨乾的模樣。
李媚兒被他這副“楚楚可憐”的樣子逗得咯咯直笑,笑得花枝亂顫,薄紗之下,兩道溫潤道韻鈺欒隨淺笑輕輕浮動,薄紗掩映間氣機暗流湧動,搖曳的道韻光影令人心神恍惚。
她伸出纖纖玉指,虛虛點了點沈孤雲的額頭,語氣裡滿是揶揄和不信:
“好弟弟,你可就別騙姐姐了。你跟柳如煙那麼熟絡,她會放過你?
只怕早就把色聞峰的絕學跟你推演了無數遍了吧?你這副皮囊,她能忍住不下手?鬼才信呢。”
沈孤雲表面淡定,心中卻是冷哼一聲。推演?那妖女第一次可不是來推演的,是來索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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