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含煙見狀,下意識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可李媚兒身上那股練氣十層的靈壓毫無保留地外放著,壓得她胸口一悶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沈大哥被李師姐拽進了帳篷,圍簾落下,隔絕了所有視線。
正在打掃戰場的眾人也注意到了這一幕。
幾個男弟子手上的動作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,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頂帳篷,表情精彩紛呈。
“嘖嘖嘖,”一個瘦高個弟子搖了搖頭,語氣裡滿是羨慕嫉妒恨。
“看來沈師弟終究還是沒能逃過李師姐的桃花劫啊。這大半夜的被拽進帳篷,明天怕是又要躺在馬車上趕路了。”
“唉,你們看柳師妹那表情。”另一個圓臉弟子朝柳含煙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柳含煙站在原地,手裡還捏著一塊剛從妖獸身上割下來的鱗片。
她看著那頂帳篷,清澈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,有擔憂,有失落,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澀。
她咬了咬下唇,低下頭,將鱗片收進儲物袋,不再往那個方向看。
“嘿嘿,我看這是機會!”一個尖嘴猴腮的弟子眼珠一轉,搓了搓手,朝柳含煙走了過去。
他臉上堆起自認風流倜儻的笑容,殷勤地彎下腰,伸手去撿柳含煙腳邊的一塊獸皮:
“柳師妹,我來幫你!這些粗活哪能讓師妹親自動手,交給師兄我就行了!”
柳含煙抬頭看了他一眼,那雙清澈的桃花眼裡沒有什麼表情,只是禮貌而疏離地搖了搖頭,聲音輕柔卻不容置疑:
“多謝師兄,不必了。”
說完,她不再收集妖獸材料,直接轉身朝自己的帳篷走去,留給那弟子一個清冷纖細的背影。
那弟子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。
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看著柳含菸頭也不回地鑽進帳篷,氣得低聲罵了一句:
“哼,裝什麼清高!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!”
遠處傳來幾聲幸災樂禍的嘲笑。
“哈哈哈!老王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那模樣跟人家沈師弟比起來,差了十萬八千里!
柳師妹從頭到尾眼裡只有沈師弟,你湊上去不是自討沒趣嗎?”
“王師弟,你膽子可真夠肥的。你忘了柳含煙是誰的妹妹?那可是柳如煙的親妹妹!
你敢打她的主意,就不怕柳如煙回頭找你‘談心’?”
那王姓弟子聞言,臉上的憤憤不平瞬間僵住,隨即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他剛才精蟲上腦,把這茬完全忘到了九霄雲外。
柳如煙,那可是色聞峰雙子星妖女之一,練氣十一層巔峰的修為,採補功法霸道狠辣,外門裡誰敢惹她?
上次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調戲她妹妹,第二天被人發現癱在色聞峰山腳,經脈斷了三根,修為倒退了兩層。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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