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猛地鬆了一口氣。
應該是我幻聽。
我將醫生帶到書房安置好,又去敲了敲黎遲的房門。
“黎遲,起來了。”
“醫生有事,檔期提前。人已經在書房等你了。”
裡頭的動靜有些亂。
我等了一會,黎遲才打開房門。
睡眼惺忪地看向我。
“好,我這就去洗漱。稍微等我會。”
我下意識往黎遲房間裡瞟,但卻被他不動聲色地擋住了。
“你不是說會改掉潔癖嗎?讓我進去看看。”
黎遲看向我,有些為難。
“晚星,再給我點時間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從來不許任何人進我的臥室,爸媽也不行。”
我咬了咬唇,還在堅持。
黎遲卻突然俯身,低頭吻了一下我的唇,難得軟下語氣哄我:
“我會努力改的。”
“我保證,以後你絕對是第一個進我臥室的人。”
我耳根一熱,勉強點頭答應了。
黎遲順勢帶上房門,去了洗手間洗漱。
心理治療的過程私密,除了患者和醫生,我也不得入內。
只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。
想了又想,我還是決定尊重黎遲的潔癖,沒坐他的私人沙發。
正低頭準備發信息給周律,說撤銷離婚訴訟的事兒。
身後卻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“吱呀”。
我猛地回頭。
黎遲臥室的門,不知何時開了一道小縫。
我以為是剛才他沒關緊,便起身走過去,想幫他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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